“……”???
萧清阳命令随从退开,把蜷缩在地上的卫凌泽拎起来,萧清月提着灯笼凑近,照亮卫凌泽的脸。
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从五官还是能分辨出这就是卫凌泽。
“还真的是侄婿啊,”春喜夸张地惊呼,“侄婿刚刚怎么不说话,巷子里这么黑,我还以是刺客呢,没给你打出什么好歹来吧?”
春喜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巴不得趁乱打死卫凌泽才好。
萧清月也很生气,冲着卫凌泽就是一顿骂:“卫凌泽你有病吗,你为什么要偷偷掳走阿姐?难道阿姐不肯原谅你,你就要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来害阿姐?”
卫凌泽浑身上下都很疼,憋了一肚子的气,但现在人多,他不好发作,只能装作无辜道:“你们误会我了,我只是看到禾儿出门,一路跟来想要远远地看她一眼,没想到发生了骚乱,我看刚刚禾儿身边无人保护,这才出手把禾儿救走的。”
“萧家派了这么多随从跟着,禾儿身边怎么可能无人保护,侄婿你眼神不好看错了吧,”春喜反驳,不等卫凌泽辩解又道,“而且方才的骚动不就是侄婿让贴身小厮弄出来的吗,人都已经被巡夜司抓到了,侄婿还想继续睁眼说瞎话吗?”
行舟被抓了?
卫凌泽握紧拳头,猛然偏头看向春喜。
发生这样的骚乱,按照常理,他们应该自顾不暇,就算稳住了人群,发现萧清禾不见踪影,也该先到处寻找萧清禾,怎可能这么快抓到行舟?
卫凌泽分不清春喜是在诈自己,还是今日出来逛庙会本就是春喜引诱他犯错设下的局。
卫凌泽的眼神有些可怕,春喜很坦然地跟他对视:“侄婿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你忘了过去三年的事,总不会连刚刚发生的事也记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