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阳冷笑:“那禾儿小产之事你怎么说?”
“我当时并不知道禾儿怀孕了,一时情不自禁,力道大了些,才会犯下如此大错,事发后我已亲自到云山寺诵经超度这个孩子,还在寺中供了长明灯,我和禾儿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卫凌泽避重就轻,把这两件事都轻飘飘地揭过去。
这两件事确实不好,但到底是夫妻秘事,谁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自己有故意伤害萧清禾的心思,萧家就算再生气,也总归是会过去的。
卫凌泽刚说完,萧清阳就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给了卫凌泽一拳。
“卫凌泽,你今天要是敢承担责任,我还敬你是个男人,没想到你真的变成了怂货,早知如此,萧家就不该把禾儿嫁给你!”
萧清阳这一拳揍得极狠,卫凌泽被打得偏了头,唇角溢出血来。
但他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立刻道:“二哥骂得对,不管怎么说,禾儿都是因为我才受到的伤害,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辜负了岳父岳母和二位兄长的期望,大家要打要骂都是应该的,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禾儿,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成婚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可回门那日禾儿就受了伤,然后是小产,前不久你还跑到云山寺捉奸,如今又给禾儿下药,这一桩桩一件件,就是你说的对禾儿好吗?”
萧清阳历数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越说越来气,又狠狠踹了卫凌泽两脚。
萧父和大少爷萧清云并未出声阻止,卫凌泽不敢躲,生生受下,然后才道:“我之前确实做得不好,求二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当面跟禾儿赔罪,求得禾儿原谅。”
只要萧清禾愿意跟他回卫家,这些事就可以慢慢谈。
然而卫凌泽刚说完就听到萧父说:“禾儿昨夜受了很大的惊吓,现在生病了,没办法见人,这段时间就让她在家里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