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泽敢屡次派人掳走春喜,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春喜的相貌家世都远不如萧清禾,如今更是嫁给沈清渊成了有夫之妇,卫凌泽当初都没有把她留在卫家做妾,如今又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把她弄到圈禁起来呢?
就算证据确凿,别人也会觉得是她不安于室,勾引的卫凌泽。
而她不仅无法自证清白,还会把沈清渊一起卷入被嘲笑的漩涡之中。
所以卫凌泽料定她就算逃出来,也不敢把这件事捅得人尽皆知。
林豹愤愤:“那你是想就这么算了?”
“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春喜勾勾手指,示意林虎林豹凑近些,低声与他们说了自己的想法。
“好,这种人就该被恶人磋磨!”
林豹激动拍桌,满脸痛快,春喜冷静地看着林虎问:“虎叔,您觉得我这样做可行吗?”
林虎沉默半晌,颔首:“有我二人护着你,应当可行。”
“谢谢虎叔、豹叔!”
接下来的时间春喜都在客栈房间做针线活,林虎和林豹则四处打探消息。
三日后,云州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