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翁州也不安生,时不时就要送些特产回京给她那些手帕交,每送一次,那些人就要在背地里骂本公主一次,简直跟那嗡嗡嗡的苍蝇一样,恶心死了。”
人的成见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过去这些年春喜也没少遇到有口难辩的事,她想了想说:“其实这些背后嚼舌根的人多半是嫉妒公主命好,又得了如此美貌的驸马,所以故意给公主添堵,公主无需辩解什么,只要在人前表现得跟驸马琴瑟和鸣,就能气死她们。”
“本公主之前就是这么做的,”恒阳公主跟春喜碰了下杯,“可是时日一长,本公主就觉得腻了,本公主的身份都这么尊贵了,为什么还要花心思演戏给她们看,她们算什么东西?”
春喜愣了一下。
是啊。
这些人再嫉妒,也只能背后蛐蛐,到了恒阳公主面前还是要陪着笑脸讨好逢迎,恒阳公主何必要把精力浪费在她们身上?
“公主英明。”
春喜由衷赞叹,恒阳公主得意地笑起,而后又道:“不过本公主活了这么多年,只在云晚棠一个人身上栽过跟头,若她是无意的还好,万一让本公主知道她是故意如此,本公主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春喜点点头,不管换做谁被人如此算计,都是要十倍百倍讨回来的。
好不容易能够尽情喝酒,恒阳公主没有花太多时间讨论云晚棠,很快认真给春喜讲起这些酒的来历。
春喜对酒也是有些了解的,两人越聊越觉得相识恨晚,愣是从艳阳高照喝到了夜幕降临。
下人悄无声息地在各处挂上灯笼,明亮的烛火驱散夜幕,让公主府的景致有了别样的味道。
沈清渊下值回到家没见到春喜,得知她来了公主府赴约,立刻来接,到了公主府门口,正好碰到驸马温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