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渊的身世瞒得很好,整个萧家如今也只有萧父和萧夫人知情,萧夫人见春喜说的有道理,也帮着劝了劝:“渊儿在侯府的处境母亲也看到了,如今他已自立门户,清远侯这个当爹的又不管他,母亲不疼他还有谁会疼他呢。”
“是啊母亲,您就答应吧。”
萧父也跟着劝。
萧老夫人还有犹豫,这时春喜碰了碰沈清渊的手肘,沈清渊开口:“请舅母上座。”
沈清渊的语气平淡,和往常一样带着疏离,却瞬间让萧老夫人红了眼,萧老夫人不再推辞,在主位稳稳落座。
在司仪的高呼声中,春喜接过沈清渊递过来的红绸,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再次和他拜了天地,最后给萧老夫人敬茶。
萧老夫人早已见惯大风大浪,此刻却控制不住落泪,她不住点头:“好孩子,以后你们相互扶持,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喝完茶,萧老夫人把之前没收来的玉镯和坠子交给春喜:“这些是渊儿的娘留下来的陪嫁,本就是应该给你的,你好好收着,渊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以后萧家就是你的娘家,谁要是敢拿你的出身说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这一番话时,萧老夫人的声音刻意拔高,足够让在场的宾客都听清楚。
春喜并不推辞,欢喜收下:“谢谢舅母。”
仪式结束后,春喜陪着萧老夫人在女眷席落座,虽然沈清渊并未跟她有过多的亲密接触,眼神却一直追着她,而且目光温柔,透着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