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芸婉脸上带着笑,语气温温柔柔,但这话说的却是含含糊糊。
她只画大饼劝春喜接下擢升宴这个活,并没有说到时莫氏一定会把掌家权交出来。
莫氏也听出莫芸婉话里的漏洞,附和道:“婉儿说得没错,你得先通过擢升宴证明自己的能力,才有资格谈下一步的事。”
春喜垂眸,露出黯然之色:“母亲近来身体欠佳,儿媳主动帮忙打理铺子、索要掌家权也是想为母亲分忧,让母亲能安心休养身子,但母亲信不过儿媳,那这擢升宴还是劳烦母亲亲自操持吧。”
春喜说完起身就走。
莫氏不欲阻拦,莫芸婉却开口道:“表嫂,等等!”
春喜毫不留恋,步子迈得很大,几步就蹿到了门外,若不是莫芸婉开口快,再过一会儿连她的人影都见不着了。
春喜并不跟莫芸婉说话,只看向莫氏:“母亲还有事吗?”
莫氏恶狠狠地瞪着莫芸婉。
这擢升宴明明是她们给春喜设置的难题,让春喜在众人面前丢丑的,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春喜的筹码,若她真把掌家权给了出去,若是日后这掌家权要不回来了,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莫芸婉知道莫氏在想什么,柔声劝道:“姑母,表嫂说得不无道理,您最近身子确实很不好,表嫂既然觉得有能力打理好侯府的一切,你就让表嫂试试,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姑母再把掌家权要回来也不迟。”
莫氏不愿冒这个险,却又听到莫芸婉说:“表嫂要办擢升宴,若无掌家权在手,遇到问题难免还是要来烦扰姑母,如此岂不是与姑母一开始想要调养身子的初衷相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