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春喜否认,沈清渊却很执拗:“你有!”
他虽然喝醉了,但洞察力还在,绝不会判断失误。
春喜无奈,只能如实道:“我只是觉得这个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了,哪怕是血缘至亲,也薄凉得可怕。”
她娘如此,莫氏也是如此。
沈清渊把春喜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夫人放心,有为夫在,以后没人能欺负你,而且等我们有了女儿,我也一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分毫委屈。”
沈清渊的安慰很有力量。
春喜的情绪好了很多,但很快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夫君,你离我远点儿。”
沈清渊不太愿意,一脸受伤的瞪着春喜,春喜轻咳两声,目光从沈清渊的胸口移到腰腹以下。
“抱歉,”沈清渊立刻道歉,随后又委屈地说,“我也没办法,自从夫人答应回家跟我那个……唔!”
春喜连忙捂住沈清渊的嘴把他拖回问心院。
夫君,以后还是别喝酒了吧,不然你这名声迟早要完!
又是一夜折腾,第二日春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刚洗漱完,宫里就来人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