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不要脸,但他要。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对已为人妇的春喜念念不忘,甚至还存着隐秘的龌龊心思。
卫凌泽想要息事宁人,春喜当即道:“也不怎么样,你跪下给我斟茶认个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你休想!”
卫凌泽当即否决。
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下跪?
更何况春喜身份低微,当初在卫家是给他端屎端尿的,他怎可能当众向春喜下跪?
卫凌泽话音刚落,春喜就起身,一脚踩上凉亭靠椅,抱着柱子哭喊起来。
“我没脸活下去了,我本就出身低微,被婆家看不起,侄婿还莫名其妙造我的谣,过去三年他屎拉裤兜,都是我帮他擦屎擦屁股的,半夜他突然尿裤子,也是我忙前忙后的帮他清理,现在他这样对我,简直是恩将仇报啊……”
春喜丝毫不觉得自己以前照顾卫凌泽有什么丢人的,说起卫凌泽屎尿失禁更是粗鲁直白,在场的女眷皆被她这一番话惊呆。
虽然卫凌泽身份尊贵,还容貌俊美,但屎尿失禁这种事,听起来真怪让人恶心的,尤其是他跟萧清禾站在一处,众人都不自觉可怜起萧清禾来。
总觉得卫凌泽脏脏的,身上还有味道,不太能配得上萧清禾。
卫凌泽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神森然地瞪着春喜,周身杀气凛然。
当初放春喜离开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毒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