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有几个领头的大声吆喝煽动,剩下的人全都发了疯的冲向马车。
春喜刚想掀开帘子看看情况,车夫就被那些人拽了下去,马在这时受惊,撞开人群在街上狂奔起来。
春喜被惯性甩到马车壁上,她闷哼一声,顾不上痛,连忙爬起来想要勒停马车,然而一掀帘,却见到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陌生男子坐在外面。
其中一人控制着马车,另一个人则想钻进车来,却不料春喜在这时掀帘,正好四目相对。
男人眼底闪过狠戾,他飞快地朝春喜伸出手,却不想春喜袖中藏着匕首,快准狠地在他小臂划了一刀。
衣袖破开,小臂也被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男人吃痛收回手,面上戾气更重,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春喜跳下了马车。
“……”
真是活见鬼了!
雇主是说过这个女人会些功夫有点儿难缠,但也没说她胆子大到敢不要命地跳车啊!
男人立刻让同伙停下马车,两人想一起包抄春喜,刚朝春喜走了两步,脖子就被冰冷的大刀抵住:“别动!”
两人同时僵住。
春喜有跳车的经验,她打算落地先打了个滚儿卸掉大部分力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逃跑,谁知跳到一半,就被人稳稳接住,熟悉的皂角清香涌入鼻尖,春喜诧异地抬头,就看到沈清渊冷寒严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