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没动,只挑了下眉。
沈清宇气得怒吼:“你把我踹成这样,总得让我找大夫看看吧!”
这个女人没长眼睛吗,看不出他都快疼死了?
春喜下手有分寸,沈清宇身上顶多有点儿淤青疼上几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他都主动要求看大夫了,春喜也没拦着,往条凳一端挪了挪,让出路来:“来两个人,送三少爷去医馆。”
两个随从跨过凳子进屋把沈清宇扶起来。
身边有了人,沈清宇又有了底气,从春喜身边路过时,他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春喜一点儿也不害怕,弯眸道:“好啊,只要你能扛得住揍,我随时奉陪。”
春喜说着晃了晃拳头,沈清宇脸色一变,再不敢废话,加快速度离开。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若不是春喜依然像个土匪似的坐在门口挡着路,莫芸婉都觉得自己刚刚出现幻觉了。
张婆子亦是不可思议,她忍不住怒斥:“曹二,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殴打主子是以下犯上?”
“我的主子只有大人,没有其他人,”春喜毫不犹豫地反驳,而后又看向莫芸婉,“大人向来跟三少爷不和,少夫人不清楚吗?”
莫芸婉当然清楚。
她的姑母爬床上位做了清远侯夫人,并非沈郎的亲生母亲,甚至对沈郎充满恶意和算计,姑母让她嫁给沈郎,是想更加名正言顺地侵吞沈郎娘亲留下来的嫁妆。
她虽是沈郎的妻,可身上毕竟流着莫家人的血,自然要站在姑母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