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空荡荡的,沈清渊不在,春喜松了口气,冲下床猛灌了半壶凉茶,刚放下茶壶,沈清渊就走进屋来。
春喜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沈清渊立刻走过来帮她拍背顺气,感受到沈清渊的气息,春喜咳得更厉害,脸也不受控制地涨红。
“以后喝水慢一点,也没人跟你抢。”
沈清渊温声叮嘱,眸子又恢复清冷正经,丝毫不见昨晚的欲海浮沉。
春喜勉强止住咳,试探着问:“大人昨天喝醉了,可还记得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在画舫上的事,下画舫后发生什么了吗?”
原来都不记得了啊,真是太好了!
春喜暗暗松了口气,先把沈老夫人回府的事告诉沈清渊:“大人你昨天不仅骂了祖母和母亲,还打翻了祖母手里的茶盏掀了瓜子盘,最后还骂祖母不是个东西,祖母可生气了。”
听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沈清渊的表情如旧,并不觉得冲撞吴氏是什么大事,只淡淡道:“她本就不是我的祖母,这些年对我更无任何关怀,你也不必怕她。”
春喜点头,见沈清渊并未起疑,安心下来。
这时贾嬷嬷来到院中传话:“老夫人请大少爷和少夫人一起到寿康院用早饭。”
沈清渊答应下来,等春喜洗漱完,换好衣服,才慢悠悠地去往寿康院。
莫氏早就到了,吴氏等得不耐烦,瞧见春喜和沈清渊进屋,立刻不满道:“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渊儿你身为侯府嫡长子,怎可如此懒散懈怠,难怪这么多年在京兆府都没被提拔升迁。”
“我升不升迁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