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卫凌泽亲自送两人离开。
刚走出地牢,卫凌泽突然讥笑出声:“过去三年这个女人天天给我端屎端尿擦洗身子,沈大人抓着她的手不觉得恶心吗?”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大少爷,拉裤裆里的人是你,我都没嫌恶心,你还嫌弃上了?
要不是卫家有钱有势,呵呵,你丫生疮长蛆烂床上都没人管!
春喜在心里把卫凌泽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是眉眼微垂、分毫不显。
沈清渊更是神情平静,他特意抓着春喜的手举高,让卫凌泽看得更清楚:“卫大人满嘴喷粪都不嫌恶心,这些事有什么可恶心的?”
“沈清渊!”
卫凌泽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喊出沈清渊的名字。
沈清渊并不害怕,只贴心地把春喜拉到身侧挡得严严实实:“小心被喷到。”
春喜点点头,配合地用袖子捂住唇鼻,眉心微皱,好像真的闻到了屎臭味儿。
卫凌泽握紧拳头,骨头都在咯咯地响。
他很想马上杀了沈清渊,再把春喜踩在脚下让她痛哭求饶,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只眸光森森地看着两人离开。
马车驶出去一段距离,春喜这才扑哧笑出声来,她冲沈清渊竖起大拇指:“大人真是太厉害了。”
只是一句话,差点儿没给卫凌泽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