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泽加重语气,矜贵俊美的脸庞染上阴戾,柳父眼皮一跳。
女子生产本就凶险,若是再暗中动手脚,很有可能一尸两命啊。
看出柳父的犹豫,卫凌泽的声音冷了下去:“怎么,怕了?”
柳父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请大少爷放心,小人一定做好这件事。”
从他们决定骗婚诱拐春喜开始,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柳父说完起身告退,刚走到门边又听到卫凌泽说:“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听废话,只要结果。”
当天下午,柳父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到曹家要说法。
王氏让他们自己去萧家找春喜,柳父全当没听见,双方争辩了几句,柳父带来的人便开始打砸东西。
王氏吓得惊声叫起,曹武拖着伤腿跟这些人打起来,钱氏看得心惊肉跳,太过紧张害怕,破了羊水提前发动。
“哎呀,不好了,流血了!”
趴在墙边偷偷摸摸看热闹的李婶喊了一声。
柳父让人停手,冷冷地看着王氏:“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女儿自己到柳家请罪,不然下次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柳父带着人离开,曹武冲到钱氏身边,见钱氏的裙子都被血染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冷凝。
“娘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跟人动手的。”
钱氏腹痛得厉害,脸色也是煞白的,她紧紧抓住曹武的胳膊:“武哥,我的肚子好疼,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