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子落下,阻绝了视线。
柳逢源没有应声,车夫拿了五百两的银票递给王氏。
王氏表情微僵,片刻后还是伸手接了银票。
等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王氏擦了擦眼角,转身回家。
她都打听过了,柳公子的身份做不得假,她家阿喜喜又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欺负的。
卫大少爷的腿都好起来了,说不定冲一冲喜,柳公子的祖母也能好起来,这样柳公子很快就能带阿喜回来。
若是走这一遭,阿喜和柳公子有了感情,自然会明白她这个做娘的是好心。
母女没有隔夜仇。
阿喜不会怨怪她的。
半个时辰后,天色渐亮,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马车经过排查顺利出城,奔驰数里后,马车停下。
柳逢源下了车,没一会儿,又有人上来。
春喜闻到了熟悉的药香。
过去三年,每一日她都要用药水给他泡脚擦身,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春喜愕然,下一刻,脸颊被温热的手掌轻抚,然后是卫凌泽低沉的声音:“没想到最后要用这种方法才能把你留在身边。”
“……”
这谁特么能想到啊?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迎娶贤妻的卫家大少爷,拐着弯儿的哄骗良家女子做外室。
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相信?
卫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还压得住吗?
春喜憋着气没敢睁眼,好在卫凌泽也只是摸了摸她的脸,很快就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