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咱们不跟钱串子同车啊?”
进入三覆沙漠前,季颂危主动提出要和曲砚浓同车,理由听起来十分坦荡——“免得你以为我有什么阴谋,想要暗算你。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旁人怎么想,申少扬不知道,但他当时就被季颂危说服了——盯住钱串子,看这人还能搞出什么事来。
谁知曲仙君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申少扬是怎么也想不通。
只能说,曲仙君不愧是曲仙君,她的思路普通人根本想不明白。
“你曲仙君要的就是阴谋诡计,”卫朝荣忽而开口,“她什么都不怕,怎么会怕季颂危的阴谋?”
申少扬一下子噤声。
他眼珠子转啊转,小心翼翼地看看前辈,再看看曲仙君。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恭维。
但这语气……
他怎么觉着……这么不对劲呢?
申少扬大气也不敢出,余光瞄向曲仙君。
前辈这是在闹什么脾气呢?
谁知目光所及,只是一个后脑勺。
淡然无波、清风流云,天崩地裂不改色的曲仙君,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