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瞪大眼睛。
他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眼里泛着十分惊恐。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明明曲仙君就近在咫尺,无论前辈用多小的声音说话,曲仙君都一定能听见, 为什么前辈还要让他代为转告曲仙君啊?
申少扬根本不敢说话。
“我听得见。”曲砚浓也凉凉地说。
卫朝荣神色冷凝,目不斜视, 绝不看她一眼。
曲砚浓真是没辙了。
以前卫朝荣再怎么生气,也从来没有不搭理她的时候,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卫朝荣这副样子。
他这副姿态对她来说……也很新奇。
“啪啪, 啪啪。”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抽动。
申少扬慌忙地回过头。
他们都待在一架驼车上。
这是三覆沙漠中如今最常见的飞行法宝。
一块破破烂烂的黄布裹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呈现出一种诡异又微妙的感觉。
明明看它一眼就打心眼里感到畏惧,但被这条黄布潦草地一裹,又给人一种邋里邋遢的感觉, 让人忍不住想笑。
魔蜕被破破烂烂的黄布束缚在驼车上,阵法环绕,无法脱逃, 却依旧顽强,时不时地扑腾两下,把驼车后壁拍得“啪啪”作响。
申少扬看着那具魔蜕,明明已经同行了一段路,但他看见这东西,还是忍不住一阵恍惚——这其实,是一具尸体欸?
一具非常恐怖,死后尚存几分本能,就连化神仙君都不敢直接毁去,只能亲手打造一座玉宇琼楼来禁锢它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