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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魔元。”他不理她那没谱的玩笑,神色微沉,“但这气息似乎有点熟悉。”

仿佛在哪里见过,叫他冥冥中印象颇深。

可他竟连一点记忆也没有。

曲砚浓挑眉。

卫朝荣这个隐约有印象的人都想不起来的事,她这个与之根本没接触的人当然更是毫无头绪。

世人崇敬是一回事,本来面目又是另一回事。

无所不能的曲仙君既不全知,也不全能。

她默不作声,垂眸去看拍卖场。

季颂危已控制住了那具魔蜕,浓郁的灵力将魔蜕层层包裹,与汹涌而出的魔气不断地互相消泯。

十几步外还有人没走远,傻大胆地张望着,居然也安然无恙,没被魔蜕伤到。

魔蜕被控制在原地不动,季颂危也没动。

他站在魔蜕的对面,好似在和谁对峙,久久不语,也一动不动。

曲砚浓理解不了他的这番僵立。

她很仔细地观察着那具魔蜕的模样,试图从那黑黢黢的面孔和扭曲的肢体姿态中找出一点痕迹,扯上一点线索。

她从季颂危的十八代祖宗,一路猜到季颂危是否有个英年早逝的道侣,或是什么不幸去世的挚友是个魔修,而他不惜花费千年保存对方的遗体,专门建下了知梦斋来守护这具魔蜕,到如今都不忍下手毁去。

有个英年早逝的道侣……这种故事好像和她的人生有点撞了。

以五域修士的造谣传谣能力,连卫朝荣的故事都能变着花样地流传出去,没道理季颂危的道侣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