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竟没发现!
“你要一个答案。”她慢慢地重复。
季颂危颔首,“是。”
他一定要这个答案。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答案。”曲砚浓断然说,“他不是。”
睁眼说瞎话,难道只有季颂危会吗?
他不打算说的实话,她也不打算说。
季颂危定定看她。
曲砚浓平静回望。
“现在,问答结束了,”她说,“你可以开始狡辩了。”
知梦斋第十层。
戚长羽在黑暗中静静地等了很久,久到他心生警惕,檀问枢的说法是拍卖会开启后就会有人来第十层,但他迟迟没等来人。
他在黑暗中思忖着是否中了檀问枢的计,也许登上第十层本身也是一个阴谋。
正当他心生退意时,黑暗中终于有了动静。
“格姥爷的龟孙,一群摆谱的东西,还联起手排挤人来了。”不知是谁骂骂咧咧地走近,“一个个的,在四方盟里混不下去,夹起尾巴混进知梦斋了,都是过街老鼠,谁比谁强啊?整日在那拉帮结派的,都滚出四方盟了,还抱着四方盟的名头抱团呢。”
“都是什么东西,这破差事谁都不干,就非要丢我头上是吧?嘿,当时都没想到会出这么大个变故吧?倒叫我因祸得福,躲进来了。”说着说着还“嘿嘿”地笑了起来。
戚长羽已大略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这人大约元婴初期修为,应当就是檀问枢所说的维护禁制的修士。
按照来人这一路骂骂咧咧的内容来看,维护禁制是个苦差事,所以大多数人都避之不及,合起伙来推到了这个修士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