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仙君正色起来,半点笑意也无,平时那种清淡如云水、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如渊如岳的厚重。
四个小修士不由地为自己刚才的讨论羞愧了起来,尤其是方才坚持“人情冲突派”的申少扬和富泱,这会儿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仙君扫平一切障碍了。
“曲仙君,您放心,我一定为您把胜川草拍下来,尽量花最少的清静钞。”富泱保证,“绝不会耽误您的事。”
其实拍卖的钱都是从曲砚浓的口袋里掏的,无论胜川草贵一点还是便宜一点,她都不差那三瓜两枣的清静钞,但看这几个小修士一番下决心的样子,实在是很有意思。
“那我就放心了。”她煞有介事地点头,用鼓励的眼神望着四个小修士。
四个小修士挺直了胸膛,十分振奋。
卫朝荣眼睁睁看着她三言两语,把几个小修士哄得连北都找不着了。
这几个小修士脸上那斗志昂扬的神情,他简直没眼看。
一千年过去,她已经是化神仙君了,但这个爱逗人玩的恶趣味一点也没变。
以前耍魔修、耍敌人、耍他,现在没了敌人,就逗小修士、逗他。
曲砚浓含笑。
“富泱。”她问,“先前你那个亲戚说的天字号预订名单,你见过吗?”
隔行如隔山,富泱真没见过。
“我以前不是混拍卖场的,有些门道我没那么了解。”他老老实实地说明白,“这个预订名额的事,他一说,我就能猜到,但他要是没说,我真猜不到有这个东西。”
知梦斋的路子野,成立至今也就二十年,这里的规矩和别的拍卖场并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