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这不对啊?
他十分狐疑:先前前辈还在灵识戒里的时候,分明不承认自己是曲仙君的道侣,怎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当着曲仙君的面,又光明正大地称呼曲仙君为道侣了?
难不成前辈当初是故意骗他的?
可这是为什么呢?
要知道,当初前辈死活不愿承认自己是曲仙君的道侣,给申少扬带来好大的困惑, 不得不琢磨前辈究竟是正主还是插足……前辈这到底是图什么啊?
曲砚浓似笑非笑。
“道、侣。”她慢慢地重复。
她可没让卫朝荣加这么一个称呼,只让他代为放两句张狂的话,稍稍震慑知梦斋, 让知梦斋摸不清他们的路数。
这是卫朝荣自己添油加醋的。
卫朝荣顶着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沉着地走到软榻边坐下。
“我不是吗?”他淡淡地反问,眉毛却微微地扬着。
在流传了千年的隐秘传闻里,那个为了曲仙君而死的人,不就是她的道侣吗?
她要是不愿承认,怎会放任这传闻千年?
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已悄然被放置在他的手边,难道他还不接?
曲砚浓唇边含笑。
这人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好吧。”她向后歪歪地一靠,半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懒散之极,但姿态里说不尽的风流,“既然你把终身托付给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申少扬眼珠子又滴溜溜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