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泱倒是觉察出这个“补一补”有点不对味,但又说不上来, 下意识把嘴闭上。
卫朝荣神色沉冷, 没搭腔, 只看她一眼,将她手中的玉牒接了过来,看一眼那虚影下的小字。
“胜川草。”
“固元凝本,清心解躁, 既适用于排解本元逸散紊乱,也适用于无常灵体稳固本源。”
卫朝荣无言。
她分明是想帮他克制魔元, 免于失控。
嘴上却非不饶人,一个劲作弄他。
曲砚浓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微微蹙眉,露出无语的神情, 不由噗地笑了出来。
“怎么,失望了?”她含笑。
卫朝荣抬眸, 将玉牒还给她。
越是按兵不动,她反倒越来劲,她开了腔, 他就一定要接招。
“岂敢?”他说,“原本还担心你对我不够满意,如今发觉不是,大松一口气。”
曲砚浓唇边笑意更盛。
“好吧, 那就算我满意吧。”她说,“至少以前很满意。”
这种话她从前就一直很好意思说,反倒是对真情爱语避而不谈, 卫朝荣一点不陌生。
谈情不敢,谈欲无忌。
卫朝荣神色平静从容。
“我知道。”他说得很平淡,仿佛理所当然。
他当然知道。
申少扬和富泱左看看,右看看,不太确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