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我是色魔吗?”他冷气森森地说,“又怀疑我不行?”
其实曲砚浓从没和他说过他们初见时她对他的印象,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你在戒指里的时候听见的?”
她对申少扬那个小修士提起过这事,卫朝荣若是在那时听见了, 大约会耿耿于怀吧?
曲砚浓不由笑了。
“人心叵测,世事难料,谁又说得准呢?”她仙气飘飘地说, “也许正是因为不行,才故意装成色魔,让人以为自己很行吧。”
倘若他不是什么狗屁魔主,他非得证明给她看他究竟行还是不行。
卫朝荣不搭腔。
“欲望深重容易失去神智。”他说, “我不想考验誓约究竟能将我束缚到什么程度。”
他既怕誓约不够强,又怕誓约太强。
若不够强,他会失控, 被魔元主宰,但若誓约太强,他怕这具神塑化身会在誓约束缚下完全消散。
这具化身现在能行走人世,但若是他失控导致誓约的束缚变得更严了呢?
当初他发誓画地为牢,不出乾坤冢,这化身是钻了漏洞,卫朝荣绝不想试探化身在不在誓约的束缚内。
重见过天日,如何再去忍受乾坤冢的无望?
曲砚浓当然也想到过这事,她自然不是真的要引诱卫朝荣做什么,但卫朝荣头脑清醒要拒绝,她就偏要逗他。
“那就是说,你现在确实不行。”她煞有介事地说。
这事还过不去了。
卫朝荣冷眼望她一会儿。
“怎么?”他淡淡地反问,“你会弃了我吗?”
这应对简直出乎意料。
曲砚浓撑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