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沉重的“见面礼”,就这样被他很有友谊地转赠给了申少扬。
曲仙君一向对热闹来者不拒,“一起去吧。”
但,“这次就由申少扬做卖主,我们都是他的随从,陪他一起去。”
申少扬差点跳起来,“你们?是……我的随从?”
仙君,这比之前叫“檀师姐”更夸张了啊喂!
卫朝荣已利落起身。
“不是吧,前辈?”申少扬声调都变了。
卫朝荣已跟在曲砚浓身后出了门。
曲砚浓不是很想搭理这人。
每次被她问到关键问题,他都只会装哑巴,再用一副很沉默的模样凝望她,似乎有无限浓愁隐痛。
她懒得说话,又懒得看他,卫朝荣默默无言许久,没话找话,“知梦斋若是檀问枢所建,那拍卖场的规矩应当与魔域相差仿佛。”
语调寒峭低沉,仿佛认真分析的样子。
曲砚浓不感兴趣地哼了一声,“嗯。”
卫朝荣默然。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神情。
“檀问枢能活下来,定然与季颂危有关系,这知梦斋只怕也是季颂危的别产。”他沉肃说着,然而心里想的与檀问枢、季颂危没有一点关系,目光一直留在她脸上,“霜雪镇厌恶季颂危,不让四方盟插手,实际上也只是让季颂危换了个方式插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