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页

“是么?”他嗓音冷冽,“我只觉你一直都很好,没有一处不好。”

怎么样都好,哪里都好。

季颂危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

为何要为那人辩解?

曲砚浓隐约摸到一点诀窍。

但她不是很敢相信。

犹疑了片刻,她还是没顺着那个猜想往下说,而是问,“你真觉得我没有变?”

她还以为道心劫给她带来的变化很明显。

至少那道无悲无喜的誓约很明显吧?

卫朝荣凝神望着她。

怎么可能没有?

那变化太明显,早在重逢之前便已显露无疑。

他只是不愿意她把自己和旁人联系在一起说罢了。

“重逢之前,我觉得你变得像个很美妙的梦,离我很远。”卫朝荣轻轻呼出口气,平静地说,“可是重逢之后,我又觉得你很近。”

与千年前恰恰相反。

像是宿命收割前温情给予的一场幻梦。

曲砚浓微微出神。

明明她与夏枕玉、季颂危一样,在道心劫下变得面目全非,明明她在誓约下性情大变,人人都觉得她淡漠到几乎没有人味,他却说他觉得她离他很近。

她想叫他的名字,但最后又忍住了。

“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她说。

再忍他最后一次。

商路在飞行法宝前延伸,终于有了尽头。

“前方霜雪镇,排队入城,飞行法宝一律不得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