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医修治治你的嘴吧。”她对徐箜怀说,多少怀有一点真诚。
臭得要命,她没见过任何一个不讨厌他的人。
徐箜怀脸又僵了。
要说脾气又臭又硬,很难有人超越徐箜怀,但此人如此自说自话了上千年,居然始终没有触碰曲砚浓的忍耐极限,保住了可贵的生命,是因为大司主在自圆其说上同样有超凡的天赋。
“他山石将出,鸾谷内必有异动。”他忍气吞声地解释,“上次他山石出世,便有不少大盗,你不也在场?若有人见了这尊神塑想盗走呢?若你没留意呢?”
牧山不久丢了一尊神塑吗?可见这世上稀奇古怪之徒数不胜数,难以想象。
神塑落在曲砚浓手里是没办法,而且再怎么说她也与上清宗大有渊源,更不可能把这神塑卖了换成清静钞,因此在大司主的情理上还能接受。
可要是换成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盗贼把它偷走,隔年出现在望舒域的拍卖场里了呢?上清宗的脸往哪搁?
冥渊下,风卷重浪。
卫朝荣神色漠然。
不出意料,他想,徐箜怀这人还是那么能说会道。
为何他偏偏是杜口绝言?
“上次他山石出世,我也在?”曲砚浓微诧。
又是一件她完全没有记忆的事。
可她掩藏这段记忆做什么?总不能是她要用他山石化解道心劫吧?
徐箜怀根本不信她会忘。
“自那次之后,你就鲜少再来鸾谷了,难道不是因为这个?”许多知情的鸾谷修士都猜测曲砚浓在那次他山石出世时和夏枕玉闹了矛盾,这才绝迹鸾谷。
曲砚浓很确定,她和夏枕玉根本就没闹过什么矛盾。
就夏枕玉那个老母鸡性格,谁能和她闹矛盾?
那么,关键就在他山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