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浓逗完小朋友,心情十分愉悦。
就算祝灵犀答不上来,她也只是略感失望而已,甚至谈不上不快。
她又不是檀问枢。
申少扬硬是憋出一头汗。
与仙君的惊人之语比起来,他之前担心的“丢脸”根本就不算个事。
不得不说,仙君总有办法轻而易举地打消旁人的担忧……至于是什么办法就别管了。
云台在焦灼中熬了三刻钟。
私语已不再窃窃,嘈杂的交谈嗡嗡地环绕着云台。
旁观者的耐心总是极有限的。
都长老反倒是最有耐心的。
他研究这张残符已有一段时间了,深知上古传承自有精微之处,这张残符并不是那么好补全的——倘若容易,他才不会拿出来做谜题呢。
难道他富得流瑶仙藤晨露不成?
人群里悉悉索索的交谈声越发嘈杂。
都长老轻咳一声,准备叫停祝灵犀。他倒不着急,但他今天是来当班主持云台的,再把大家晾在一边苦等也不像话,“一时想不出来很正常,不急着解,你回去再想想,要是以后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