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浓走过来,自然也有人和她搭话。
“这位师姐,你等的人也是为了云海争渡进去的吗?”
曲砚浓颔首。
“我师弟也是!”朝她搭话的女修立刻如找到同盟一般,“我收到獬豸堂传讯的时候简直惊呆了,没想到我那个笨手笨脚、循规蹈矩、没好处就绝不干的师弟,居然也有参加云海争渡进符沼的一天。”
曲砚浓觉得很有趣,“是么?”
和她搭话的女修显然是个很健谈的性格,只要别人“嗯”一声,她都能自顾自说得眉飞色舞,“可不是吗?我本来还在炼器,收到传讯符立刻就赶过来了。这可是宫师弟这小子第一次主动进符沼,值得庆祝。”
虹廊里都侧目。
第一次见到要庆祝师弟进符沼的。
进符沼是什么好事吗?
曲砚浓被逗笑了,唇角翘了翘,“你师弟姓宫?”
“没错。”女修很随意地说,“这小子天赋一般,也没耐心钻研道法,好不容易结了丹,给自己谋了个舰船执事的职位,天天在南溟漂着,师姐你认识?”
姓宫,舰船执事,金丹期,循规蹈矩还没好处就不干,这样的人很多吗?
曲砚浓唇角翘起。
“没准我还真的认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