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只青鸾呢?”她问夏枕玉,“就算沉睡,也不该凭空消失——我没见过,那就是凭空消失。”
她当然有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在这段记忆发生的时刻,她已经晋升化神数百年了,五域是她亲手分定,她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这天下的山川湖海,更能确认上清宗并没有藏匿着一只毫无修为的青鸾。
夏枕玉好脾气地笑了笑,难得打了个哑谜,“青鸾当然在鸾谷,它当然要在这儿。”
回答了也像是没回答。
曲砚浓皱着眉。
“那只青鸾究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那个化神修士身死后,它也要陷入沉眠?”她实在不解,“我还以为这只青鸾会在化神修士死后劫掠上清宗,然后扬长而去。”
夏枕玉被这个问题弄得真不知道是笑还是叹了。
“妖兽虽然很凶恶,但其中许多妖兽心思纯稚,它们的感情并不比人类少,一旦认可了什么人,很少会背叛反目。”她说,“祖师是青鸾的朋友,就算祖师身死,青鸾也绝不会伤害上清宗。”
那曲砚浓就更不解了——寿命那么长、没有生存的威胁,也不存在仇恨,为什么青鸾会陷入沉眠?
夏枕玉最终失笑。
“难道你真的没有听说过和青鸾有关的典故吗?”她半是好笑,半是懊恼,“魔域就连这些也不曾教你吗?还是说魔修根本不推崇这个?”
曲砚浓催促她不要再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