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没意义,这答案也不重要,但不平、不解堆积到大限之至,作为这不称职的师与父,他要为自己的弟子问个明白。
数百年后的曲砚浓在这问题里屏住呼吸。
记忆里,片刻的沉默后,数百年前的曲砚浓回答那个与卫朝荣关系匪浅的老修士,“不是什么人。”
在老宗主脸上涌现强烈不平与不值之前,她又开口,重若千钧。
“在我心里,他是卫朝荣。”数百年前的曲砚浓说,“卫朝荣就是卫朝荣。”
情人、爱侣、同类、知己……
那都太复杂,又太简单。
人怎么能用言语概括另一个人,怎么够?
“他是卫朝荣,就只是卫朝荣。”
什么人也不是。
他独有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