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我不给。”
她给气完了。
好似还嫌不够,夏枕玉依然是那副温吞和善的模样,慢吞吞地说,“听说你不仅在牧山留下了你自己的神塑,还留下了另外一尊。”
她警觉地回头,“不关你的事。”
夏枕玉依然好脾气地点头,“不关我的事。”
“是小卫的神塑吧?”但这口口声声说不关她的事的人紧跟着问,“听说牧山这次一口气新塑了上百尊神塑,是你让他们干的吧?新的神塑多了,小卫的神塑留在里面,也就不显眼了。”
她黑着脸,盯着夏枕玉,“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枕玉浑然没有被传为中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盯上的惶恐,温言悠然,“你把你的那尊神塑和谁摆在一起了?”
她恼羞成怒,“和你有什么关系?”
夏枕玉笑得欢畅。
“总算,”这人合掌,像是终于达成了什么执念,欢悦无限,“在你陷进道心劫无悲无喜之前,总算让你承认一回,你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她烦得不得了,“你有毛病。”
虽是嗔骂,但谁也不当真。
夏枕玉慢慢收起笑意。
“潋潋,再相见,就是诀别之时了。”
她不爱听这话,反唇相讥,“说不准我前脚踏出若水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后脚就觉得有事要找你呢?”
夏枕玉平实望进她眼底,目光深深,“那样相见,见的也不是见现在的你了。”
薄雾浅浅,若水轩在记忆里明亮。
夏枕玉隔着厚重的回忆,朝她深深凝望,“愿你,得偿所愿。”
回忆在此终结。
不尽浓雾长锁楼台。
碧湖已成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