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立刻有人回想过往,“是了,从前谒清都的时候,我也觉得体内灵气尤其顺畅,精神最佳,往后一整个月,学什么都快一倍,可我当时还以为只是我开窍了。”

人群骚动起来。

“原来谒清都不只是个风俗啊?怪不得传承千古,我就说呢,咱们上清宗的祖师不可能搞些没有意义的繁文缛节。”

“可谒清都若是真有这么厉害,怎么从前都没人发现呢?为什么单单就这一次最明显?”

于是骚动的人群有一瞬间迟滞。

这次谒清都有什么不一样的?

很短暂又很漫长的沉寂里,有怯生生的一句从玄黄浪潮里长出来,“是不是曲仙君来了?曲仙君来谒清都了?”

这简短的字句转瞬传遍了玄黄浪潮,成为这股不息浪潮翻覆的白沫。

很少有人去思索这句话背后的依据,也几乎没人去思索这句话究竟有几分可信,无论他们之前是质疑、揣度还是深信,这一刻玄黄浪潮中的每一朵浪花都沸腾,熙攘着叫喊成同一句话、同一个声音:

“曲仙君在哪?”

当一个奇迹发生在人间,他们总会提起她的名字。

沉静冰冷的神塑林立山间,无言地俯瞰这喧嚣的幽谷,凝视不同的面孔呼唤着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