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婸近乎冷酷地作出判定。
她盯着公孙锦,看着后者握紧那把骨刃,于竭尽全力中神色狰狞,以盘古开天辟地般的狠意,朝她奋力劈来。
古怪的骨刃,应当会是威力很大的一击,需要小心应对,困兽犹斗……
她心里冷静地分析着,手中长剑已蓄势待发,倏然间背脊却一痛。
剧痛!
像是有人用一股子蛮力,强行从背后下手,试图抽走她的脊骨,把她一身白骨从血肉里硬生生地拔出来。
如此恨,如此怨毒,附骨之疽般的恶意。
英婸手中的剑几乎脱手而出。
一个剑修几乎握不住她自己的剑。
这是什么?公孙锦哪里来的诡异手段?这不是寻常道法或法宝,这是邪术。
剑气凌云的剑修摇摇颤颤,忽而没了锐意,手中的剑也不住地颤抖。
“怎么回事?”旁观者也茫然不解,“英师姐怎么了?”
等到英婸手中的剑垂下来,颤抖得像风中之柳,鸾谷修士们便都如梦初醒般,对着牧山修士怒目而视,“你们耍了什么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