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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比得过你们鸾谷的手段?”她说。

这么说来, 夏枕玉真的不打算来谒清都了,而且是出于鸾谷的游说, 搅进两脉的明争暗斗中了。

曲砚浓愕然:“夏……仙君还会耍人?”

既然已经和其中一方约好了,夏枕玉就不会临时反悔,无论谁来游说、用什么理由都一样。让曲砚浓相信夏枕玉会因鸾谷与牧山的龃龉而毁诺,不如让她相信夏枕玉死了更容易。

只要还活着, 夏枕玉爬也会爬来牧山履行诺言。

公孙锦冷冷地望着她。

曲砚浓头一回产生了事态不在掌控之中的茫然。

她与夏枕玉当然是很熟的,熟到连化解道心劫的后手也能交给后者, 因为她太了解夏枕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个道德比命还要至高、永远律己严于律人的古板仙修,上清宗写进经义里的种种至理都是她画给自己的重重枷锁。

谁都不该相信一个魔修,也不该相信一个奸商, 但永远都可以相信一个圣徒——当世三个化神修士中,有人曾经尔虞我诈,有人如今机关算尽,只有夏枕玉经过、见过, 没有一刻有负道义。

曲砚浓不由问,“你见过她吗?”

公孙锦反问,“见没见过又怎么样?”

曲砚浓当真想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