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婸呛到。
有人格外注意到素白道袍的女修——她长着一张无人认得的脸,不算顶出众,但一身飘渺意,不知为什么就让人觉得她一定风仪无双。
“檀师姐不来试试擢选吗?这些牧山人嚣张极了,但本事却不见得有几分,说不定就胜了……对了,还没问过檀师姐是哪一脉的高徒?”
许久不曾有人问她来历。
曲砚浓一瞬怔然。
“从踏上仙途起来算,我应当算是……”她慢慢地说,“鸾谷门下吧?”
这话说得好奇怪,是鸾谷弟子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但上清宗家大业大,千万个人有千万经历,萍水相逢,谁去深究呢?
“原来檀师姐也是我们鸾谷门下,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说呢,像师姐这样的的气度,也就我们鸾谷修士能有,牧山的修士总有一股小家子气。”
这话说完,立刻有岵里青同伴笑他,“你难道打得过公孙锦?仗着人不在,在背后说人家小家子气,可敢当面说?”
被驳了面子,那人据理力争,“我可不是含恨羞辱,实话实说罢了。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些牧山的修士无论实力强弱,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很自命不凡,关键时却又总喜欢以弱者自居。”
祝灵犀很快对应上方才牧山修士们的神情。
不得不说,这形容虽然有点冒犯,却十足精准。
“就说他们对咱们鸾谷的看法吧,”那人摊手,“千年前,难道不是他们求着要回归,一门心思傍上咱们鸾谷?现在羽翼渐丰,又嫌我们鸾谷势大,总压着他们一头了。”
“有本事,一千年前不要并入鸾谷,现在好处享受尽了,又想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