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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箜怀的手紧紧贴着衣摆。

“你要违令?”他问。

曲砚浓答得更不上心,“怎么会呢?”

徐箜怀僵冷的眼睛瞪着她。

“既然不是违令,即刻动手。”他说,“下船后,自己回宗门领罚。”

哪有上清宗弟子不怕罚呢?

就算是经年累月给别人定下惩罚的獬豸堂弟子,也怕罚。

他们犯了错,只会比旁人罚得更狠。

“檀师姐”却像是根本已经将严苛的责罚置之度外。

她直直地望着徐箜怀冰冷可怖的眼睛。

“是你不想,还是不能?”

甲板上一片死寂。

徐箜怀僵冷如木的脸上很久才有动静。

他脸上的肌肉很明显地抽动了几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是谁?”

曲砚浓很淡地一笑。

“一意孤行,早晚酿成大祸。”她说,语气清疏,言辞辛辣,“死脑筋。”

徐箜怀脸上的肌肉像是潜伏在泥土里的蛇,一缩一缩地鼓起。

这回申少扬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徐箜怀的脸根本不像个正常人!

他想起方才那面布满尘灰的道心镜,一声后知后觉的惊呼就在唇边——

“你……”

道心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