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人说獬豸堂大司主和曲仙君有仇啊?
他慌慌张张地到处看。
曲砚浓唇角一撇。
她若无其事地藏着笑意,故意一本正经地规劝,“大司主三思,曲仙君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就是!
申少扬赶紧点头。
曲仙君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徐箜怀刀锋一样冷锐的目光刮过来。
“多嘴。”他斥责,“上清宗的事,何时要问过她再做决定?与她何干?”
他不容驳斥地说,“将此人拿下!”
申少扬全身绷紧了,徐箜怀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拔出了他的剑。
跑是跑不了的。
这是在南溟风浪中,周身是汪洋,脚底是孤舟,他能跑到哪里去?
前辈或许能帮他出手,可当初在碧峡,前辈也不过出手了十个呼吸,那时他还没断去魔骨,现在怎么办?
就算前辈能附身一百个呼吸,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他能横渡南溟吗?
不能。
人在汪洋,便如孤舟。
他只能拔剑,誓死捍卫他的“清白”——他本来就是个仙修,被人说成是魔修,怎能不拔剑?哪怕对面的人是元婴后期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