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页

所以宫执事听说这件事后,并没有警惕,反而去找了白衣男修——他们本来就是协作守卫舰船的同门。

戚枫呆滞地望着富泱。

在上清宗的舰船上,怀疑上清宗的守船修士,还胆大包天地盯梢,潜入对方的房间,这是什么行为?

过了好一会儿,腼腆的少年修士霍然起身。

“走,我们赶紧去找那个檀师姐。”他脸都涨红了,“守船修士都是元婴期,万一他们被发现了,我们得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舰船的甲板上,曲砚浓迎来第二波搭话者。

“你是说,你们的同伴一时焦急,潜入了守船修士的房间?”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戚枫和富泱焦急的面孔,把他们的话幽幽地重复了一遍,感到难以言喻的奇妙。

这样胆大包天的行为,这样自找死路的诀窍,真是给她千年不变的枯燥人生带来了全新的惊喜。

戚枫和富泱在她似笑非笑的目光里尴尬地低下了头。

明明他们都不认识她,却诞生了一种熟悉的窘迫。

“真是年少有为。”她游离如丝地说。

好话不是这么说的。

戚枫和富泱的头压得更低了。

曲砚浓幽然地笑了一笑。

虽然小魔修愣头愣脑,但也不是傻子,选择直接潜入对方的房间这样冒险的办法,必然是有依仗。

她若有所思。

是那枚漆黑的戒指?

第54章 南溟吹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