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鼓动一下,但灵识戒传来了波动。
“一个建议,不要去招惹那个白衣女修。”卫朝荣声音冷冽平淡,简洁得过分。
申少扬一愣。
前辈不常对他的行为作出评价。
“前辈,那个女修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他赶紧问。
卫朝荣简短地说,“她不是金丹期。”
申少扬咂舌。
——没想到那个白衣女修竟然是隐藏了修为的元婴修士,这种层次的修士已经足够在獬豸堂有一席之地了。
他识相地收起了鼓动祝灵犀的心思,为了一个硬底云靴招惹元婴修士,他又不是傻。
“这么说来,这艘舰船上有两名元婴修士?”他又高兴起来,“那我们肯定很安全了。”
卫朝荣不置可否。
他收回灵识,任灵识戒重归死寂。
乘客渐渐挤上甲板,闹哄哄地按照船票找寻自己的位置,申少扬手里捏着白色船票,灵活地穿过人群。
戚枫忽然撞了他一下,差点让他脱手甩飞船票。
“我去,”申少扬手指一收,险而又险地捞回船票,“你怎么回事?”
他没来得及回头看戚枫。
嗡——
从耳边的灵犀角里传来一阵压顶的轰鸣,好似谁把一座巨大的金钟罩在他的头上,还有人在金钟外狠狠地敲击钟体,而他就在金钟里被这巨震的轰鸣压得四分五裂。
申少扬站在原地,船票掉到了脚面也不知道。
“摘……”仿佛有谁说。
“掉……灵……”这声音极其遥远,仿佛从天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