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眨眨眼,“可是,它和你的名字一样诶。”
他说出这话的语气和他第一次拿着灵犀角对祝灵犀说话的语气一样惊奇。
祝灵犀沉默。
“……你今年几岁了?”她问。
申少扬哈哈地笑起来,“真的很有意思嘛。”
祝灵犀懒得理他。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拼船票啊?”申少扬很不见外地问。
“可以啊申老板。”回答的却是富泱,“不过,你们如果要和我们拼船票,就得跑快点了。”
“啊?”申少扬一愣,“你们在哪?”
富泱的笑意连灵犀角都阻隔不了。
“我们在渡口排队呢。”他悠悠地说,“你要是再慢一点,就得在玄霖域见我们了。”
“这位师姐,您这面相,一看就是气运所钟之人啊!”
山海域对玄霖域的银脊舰船开放的渡口,人头攒动,南来北往的修士鱼龙混杂,不听使唤,累坏了上清宗的管事弟子,一身清静无为意也崩成了气急败坏。
人群懒洋洋地排成队,依次向前走,像是一赶一动的羊群,到处都是人影和喧嚣声,把整个渡口变成一锅煮沸的汤。
——不过,还是有例外的。
在茫茫人群的一隅,竟有一片被空出的地方。
周围不是没有排队的修士,就在十几步之外,还有一片摩肩接踵人挤人的狼狈区域,上清宗的舰船检票最严格,耗时也长,谁都想早些挤到前面去,登上船美美地睡上一觉,在睡梦中驶过南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