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一个激灵。
“呃,仙君,”他硬着头皮问,“您去过冥渊底下吗?”
不远处,祝灵犀和富泱投来迷惑的目光——这是怎么突然转到这个问题的?这和冥渊有什么关系?
他们明明在说曲仙君和那位早逝的前辈的故事,申少扬突然来这么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比突兀,深悔自己太着急,没再多铺垫几句。
曲砚浓也有几分诧异,但理由与他们都不同。
她并未说过卫朝荣死在冥渊下,申少扬却能问出这个问题——他竟连“卫朝荣死在冥渊之下”都知道?
“你之前听说过他的事?”她问。
这回轮到申少扬诧异,“谁?”
曲砚浓蹙眉:他自己提了冥渊,却不知道她问的是谁?
“你不知道我在问什么,却来问冥渊?”她反问。
申少扬已傻眼。
他都没搞明白曲仙君到底在说什么,只能靠狡辩,“就、就是有点好奇。”
卫朝荣在冥渊下皱眉。
申少扬不知道他身殒冥渊,自然接不上曲砚浓的话。他倒是可以教申少扬怎么回答,但以申少扬那点城府,就算原样复述他的话,脸上表情也会露出端倪,反倒引人生疑。
罢,城府是教不出的。
他索性不开口,等申少扬自己灵机一动。
这可真是太难为申少扬了,他恨不得给仙君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