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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申少扬走出飞舟的那一刻起,她就以一种莫测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小魔修,直到申少扬在高台上站定,握着空空的宝盒,大声说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在镇冥关里,她就看过申少扬的长相,也见到了他脸上的魔纹,那么申少扬一直戴着面具的理由也就不言自明了。

可现在申少扬又公然说他是有苦衷。

他又有什么花样?

“苦衷?”她语气寥寥落落,“你详细说说。”

申少扬早在方才那一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此时被仙君问起来,他也不慌不忙,声音镇定从容,“晚辈无意中得知了一桩惊天秘闻,牵扯到的大人物贵不可言,偏偏此事又太重要,可谓与整个五域息息相关,让晚辈坐立难安,生怕暴露了自己知道这件事,惨遭灭口。”

“为了保住这条小命,晚辈只能以面具遮面,免得被那位大人物认出来,一拖再拖,没成想竟让晚辈侥幸夺得头名。”

曲砚浓没想明白这个小魔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个贵不可言、会关注阆风之会的大人物,一件和整个五域息息相关的秘闻,这是在说她?

“那你现在把这件事说出来,又是什么意思?”她似笑非笑,“想要保住性命,装作不知道不就行了?”

看看这小魔修还能编出什么鬼话来。

申少扬听了她的问题,故作犹疑,在面具的遮拦下,变成诡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此事至关重要,关系到许多人的生死存亡,晚辈虽然贪图性命,却也还有一线良知尚存,若不能降至公之于众,则永世难安。”

曲砚浓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