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根本就不敢做这招是他在绝境里灵光一现的梦,他八辈子也使不出来,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估计也别指望了。
“前辈,你刚才出手了?”他傻乎乎地朝灵识戒发问。
卫朝荣无言,根本就不是他动的手。
“你在向上飞。”他说。
申少扬蓦然意识到,他确实是在上升。
像是被托举在云端一样轻飘飘地向上飞,滔天的巨浪追在他的身后,却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
他全身上下的玄衣苔忽然变了。
这一刻堪称碧峡隐藏杀机的玄衣苔犹如一件飞行法宝,他几乎以为自己什么时候买了一件极品法衣。
他看见了即将爬到山顶的祝灵犀,看见了身侧翻飞着五盏巨大紫金瓶、被五彩灵气环绕的富泱,看见了碧峡千里风光的一角。
轻飘飘地下坠,等到他终于踩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碧峡的峰顶。
玄衣苔覆满他全身,犹如一身血衣。
说来也奇怪,方才飞上峰头的过程中,他丝毫没感觉到玄衣苔的刺痛,反而觉得一身轻盈,可现在落了地,玄衣苔又令人难耐地刺痛起来。
“我怎么就到峰顶了?”申少扬站在峰头,血水滴滴答答地从他身上往下坠,他神情恍惚,茫然地说,“难道……我作弊了?”
卫朝荣淡淡地说,“她告诉过你们,她在碧峡藏了一件利器。”
申少扬当然知道碧峡藏了这么一件利器,可是他根本没有找到什么利器啊?他什么时候得到利器了?总不会是这一身玄衣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