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浓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在戚枫的识海中没有看到第二人的灵识。”
戚长羽松了口气,恭维她,“檀问枢畏仙君入骨,仙君一现身,他就毁去了这道灵识,生怕被仙君察觉踪迹。”
曲砚浓唇角翘了起来。
“这么说也不算错。”她幽幽地说,“但以我对檀问枢的了解,他既谨慎,又疯狂。”
她说了,她的好师尊可是个很傲慢的人。
戚长羽听懂她的言下之意,微惊,“仙君,您可是化神修士,怎么……”
怎么连一个苟延残喘的檀问枢也找不出来?
曲砚浓垂眸,瞥了金座下的人一眼。
“檀问枢也是化神修士。”她似笑非笑,“他精通各种奇诡的法术,我就算找不到,又有什么稀奇的?”
虽然说着“找不出来”,但她的神色悠悠,分明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卫芳衡瞥见戚长羽试图隐藏的不安。
她记得,之前她问曲砚浓为什么不抓那个“幕后之人”,曲砚浓说的分明是——“因为我想让他猜一猜,我为什么不追查。”
现在又说“找不到”,难道是敲打戚长羽?可又不像。
“仙君又来寻我们开心了。”卫芳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