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那背影消失在光影里。
大修士的玄异可见一斑。
……就是围着浴巾威严敲打有点怪怪的。
竹轩内一片寂静。
这寂静中有点不约而同的焦躁。
每个人都有操心的事,比如申少扬此刻就很焦躁于偷听这事怎么解释,戚枫埋着头恨不得当场消失,另外两人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谁才是登徒子?
“咳,”富泱从转角走出来两步,看看戚枫,又看看申少扬,感觉两个柿子都挺软的,最终决定还是先不欺负老实人,“申老板,偷听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误会?”
不老实的申少扬眼珠子乱转,“不是,我不是想偷听,我就是一不小心听见了,我很快就走了……我都不知道那人在说什么,什么偷听?”
富泱哑然。
这表现还不如刚才对着戚长羽的时候呢,起码刚才真的能糊住人。
“他就这么把你丢下来了?”祝灵犀忽然说,“为什么没有带你一起走?”
大家一起看向她,她正看着戚枫。
这话听着像挑拨离间似的,但她神色严正,让人生不出猜度之心。
“小叔大概是让我自己回去。”戚枫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轻声说,“我自己回去也方便一点。”
祝灵犀没再说话,但申少扬和富泱都已看得很明白,更别提在场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戚枫”狠狠得罪过,真心照拂侄子的小叔,会把侄子丢给他们吗?
“我就说,你那个小叔可不是什么好人,明明知道仙君和道侣情深意笃、仙君的道侣为了仙君连命都不要了,还非要趁着人家道侣不在身边的时候插足,真是太讨人厌了!”申少扬没憋住,对着戚枫嚷嚷,“你别傻乎乎地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为你好的人怎么会教你演戏讨好仙君?”
刚才还说没有偷听呢,简直是不打自招。
祝灵犀和富泱一起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