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一下……她有没有试过潜入冥渊之下?”卫朝荣说。
申少扬没懂。
曲仙君有没有去过冥渊之下,和他们正在讨论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啊?
“我有用。”卫朝荣没解释。
申少扬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他比参加阆风之会还积极,自觉是帮助有情人排除插足者、使破镜重圆的正义人士,一不留神多问了一句,“前辈,所以你真的是曲仙君的道侣啊?”
卫朝荣语调冷峭。
“不是。”他说。
申少扬的笑容僵在脸上——啊?
天塌了!
一去瀛海八万里,到东溟尽处,冥渊横亘天涯。
此处山陬海澨,荒屿偏隅。
虽不至于寸草不生,但灵气寥落,草木不丰,连常驻的妖兽也不多。
不多,但还是有的。
曲砚浓随手把鲸鲵丢进黑沉的海水。
缩成巴掌大的鲸鲵入了水,长尾轻摆,转瞬长成百丈巨兽,将原本平缓起伏的海水骤然搅动成热锅,掀起白浪千里。
“擅闯山海域,罚你在此地守护八百年,你可愿意?”曲砚浓在风浪中语调无波,“你守在这里,不许其他修士妖兽靠近冥渊。期满后,你可自去。”
东溟尽头靠近冥渊,受冥渊日夜吞噬,不仅灵气稀薄,而且还要受冥渊侵蚀的风险,因此格外荒凉,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