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大妖王对他们不感兴趣。
“看看看!鲸鲵背上怎么好像有个人?”船上有人一声惊呼。
守船修士一惊,回过头一望,鲸鲵已飞远了,远远望去,好似正游弋在那明灿的冥渊天河之中,而在那骇人庞大的身躯上,赫然有一道微渺的身影。
“是曲仙君,肯定是曲仙君!”船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好似要把方才的惊恐全都发泄出来一般,闹腾得像是要把冰冷的东溟煮沸。
守船修士不得不再次出声喝斥制止,以防引来的别的妖兽,然而等到船客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只剩悉悉索索的低语后,守船修士再次回望远天。
鲸鲵早已远去,远天只剩寂夜与长河。
何谓逍遥游?
骑鲸鲵,跨东溟。
修仙者的极致想象也不过如此吧?
守船修士艳羡般叹口气,“随兴逍遥游,不愧是曲仙君啊。”
能叫那种层次的元婴大妖王甘心俯首,除了化神修士不作他想,在东溟之上,最可能的出现的只有曲仙君。
再回头看船上,一片神采飞扬,尽是对山海域生活的期待,哪还有之前背井离乡的愁云惨淡?
曲砚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逍遥。
“你当初就是从这个缺口进来的?”她问。
百丈鲸鲵乖巧地拍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