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盈利中她只取寥寥,剩下的都用作维护青穹屏障、沧海阁协理山海域事务的资金。
理论上来说,是她在用私产养活山海域。
“是有问题,用于加固青穹屏障的开销不正常。”她说,神闲气静,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私产出了问题,“这二十多年来,沧海阁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二十多年。
不是一年两年,是二十多年?
卫芳衡错愕,“你早就看出沧海阁有异心了?”
那、那她为什么不揭穿沧海阁的把戏?
为什么要放任沧海阁变本加厉?
曲砚浓很安闲地反问,“揭穿了沧海阁的把戏,然后呢?”
卫芳衡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为什么要问,“自然要追究到底,要么把涉事之人全都处置掉、清洗沧海阁,要么干脆就把沧海阁换掉。”
“沧海阁代行您的意志太久了,让他们产生了错觉,以为山海域修士服从的是他们,所以才胆大包天蒙骗您。”卫芳衡面如寒霜,杀气森森,“没了您的支持,他们什么也不是。”
曲砚浓支颐看着卫芳衡,“可以,然后呢?”
卫芳衡一愣,“什么?”
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