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少扬本来还在满脸崩溃,一听到这声音,不由惊呆了,“前辈,你这是怎么了?”
相识三年,这还是头一回见神秘前辈出现异样,竟像是受了重伤一般,气息不匀、连说话也困难。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戒指那头静默了很久。
就在申少扬以为这次会像往常一样得不到答案时,他神识里一阵波动,清晰听见那位神秘前辈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欣然语调说:
“你知道曲砚浓为什么对乾坤袋情有独钟吗?”
申少扬一愣,压根没想到对方说起的竟是这个,下意识问:“为什么?”
那道寒峭孤冷的嗓音犹然沙哑低沉,满怀惆怅地喟叹一声,遗憾地说:“不能告诉你。”
申少扬:“……”
申少扬就差在脑门上写个大大的“无语”:那您还问这个干啥啊?就为了炫耀一下您知道?
无不无聊啊?
“一千年了,”沉冽嗓音低低叹息,“她还记得。”
申少扬挠着头:其实前辈这么说,相当于是承认自己认识曲砚浓仙君了。
可为什么他问起的时候,前辈却总是沉默、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