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卫白抬头望向令自己觉得不适的方向。
就是这一望,他竟对上了草丛内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冷不丁地,她被吓了一跳,卫白‘啊’地大叫一声,人也向后仰去。
几乎在同时,她身后传来一声犬吠,紧跟着,哮天两百斤的巨大身体,便如猛虎扑食一般,直接扑向了草丛内……
獒犬原本就是烈性犬,再加上哮天在大理市办案久了,本身就带着一些凶性,那一扑上去,他张开的大嘴便直接咬向了草丛里的那个人。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竟直接被他咬成了两半……
哮天一愣,狗也懵住了。
他虽然扑的很凶,但确实没用那么大力气啊!
而且这人是纸做的吗?怎么一咬就断?
不过,等他终于定睛看向被自己咬成了两半的人,这才发现:“我去,竟真的是纸扎人……我说呢!我明明都没怎么使劲,他怎么就断了呢!”
就跟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在不停做记号的纸扎人一样,草丛里的那一个纸扎人,也有白兮兮的一张脸,红红的嘴唇,就像是刚刚喝过人血似的。
一想到这儿,哮天立马吐出嘴里的纸渣渣,然后就开始嫌弃地:“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啊!”
卫白这时也看清了那两截东西的真面目,她一面拍着心口,一边又觉得自己真是大惊小怪。
但眼前更让她挂心的,显然还是浑身是伤的卫灰。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对方,一边用掌心对着卫灰输灵气,一边心疼地问:“灰叔,你怎么伤成这样的?而且……这身上的伤,怎么像是被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