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夜虽然觉得，这老大哥的算盘珠子都崩自己脸上了，但还是二话不说，接受了一切……

之后，就是任劳任怨地带起了十个娃。

不过，三日后，十个就变成了四个……

只有排行第五的宁遂，还吭哧吭哧地学得有模有样，也不叫苦，另六个，早就哭着喊着回家找爹娘，打死也不跟着明玄夜习武了。

这一日，宁书之下了朝，照便来将军府接小儿子。

顺带着，也是来跟明玄夜互通朝中有无的，他说皇上的病情已经有了好转，所以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皇后与德妃两党，最近也安分了不少。

又说，皇帝病重的这阵子，除了福才以外，留在他身边伺候得最好的人，是兰妃。

皇帝似乎对她很是满意，连带着，对十九殿下也更爱重了一些。

还说，皇帝有意想晋一下兰妃的位份，让她变成兰贵妃，却被兰妃娘娘自己拒绝了……

宁书之：“虽不知兰妃娘娘到底是如何跟皇上说的，但，这位许是从前吃了太多的亏，现如今也算是活得明白，知道一旦多了这个‘贵’字，她虽荣宠加倍，但她们母子的危机也会加倍。不过，我瞧着皇上是没有死这个心的，只待他身体更好一些，迟早还是会再扶一扶十九殿下的……”

要不就说宁书之脑子好呢？

明玄夜虽知未来天子就是十九殿下，但也知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根本就没有跟宁书之提过。

但此刻看来，他其实多少也已经猜到了。

明玄夜仍未点破，只淡淡道：“你家那个小五不错，是个好苗子。”

宁书之这般聪明，一听就知他不欲多说上个话题，便顺势应道：“遂儿么？说起来，这孩子原是我那七个孩儿中，身子骨最弱的一个，打小就爱生病，要不是有小姑姑照应着，怕是都养不活。”